一百多年前。
澧兰说法国人的见面礼很特别 — 吻脸。常常看见两个大男人当街拥抱,互吻脸,左一下、右一下,再左一下,啧啧有声。男人和男人间要吻,女人和女人间要吻,男人和女人之间也不免俗。还好,她们跟谁也不熟,这个礼仪可以免了。周翰听到这里非常不自在,他绝不愿意任何男人吻他的女孩儿。
她们在马赛海边遥望海中的伊夫堡,就是基督山伯爵被关押的堡垒。她们还去了戛纳的圣玛格丽特岛,铁面人在此被囚禁了11年。周翰记得澧兰跟他讲过大仲马的两本书《布拉热洛纳子爵》和《铁面人》,人物和情节都大致相似,只是结局不同。
周翰复又看澧兰的照片,心想这样的美人身后会追着多少狂蜂浪蝶,他深怕澧兰琵琶别抱。陈氏读完信,顺手就把信给了周翰。“母亲,你回信时麻烦告诉澧兰旅行时注意安全,晚出早归。还有以后多写信,多报平安。”周翰回屋后,把信手录了一份放到楼下书房的桌子上。
周翰发电报问冯清扬澧兰常去参见晚会吗?冯清扬回电说只有一次,公使馆代办使事陈维城是澧兰父亲的故交,澧兰却不过,她陪澧兰去的,她们还特地去买了礼服和首饰,因为澧兰压根就没带任何礼服和首饰到英国。
第10章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4)
周翰若是了解澧兰今时今日对他的态度,他就绝不会说要澧兰多写信。经历五年的煎熬,澧兰对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柔顺的小女孩儿。以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在两人的关系中占着主导地位。其实在南浔乡间,澧兰与他擦肩而过、不肯停车时,他就该意识到澧兰现今对他充满怨气。陈氏特意发电报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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