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
她和清扬去吃墨鱼饭,用墨鱼汁和米饭一起煮的加泰罗尼亚的风味,饭里还有墨鱼块。很美味,可把牙齿都染黑了,两人对着笑。日本从平安时代到江户时代的贵族女子将近成年时要染黑牙齿,以此为美,简直无法理解。
澧兰信里未提到的事,冯清扬都告诉了顾周翰。
她们坐在遮阳伞下,喝着啤酒,就着醋橄榄、生火腿、奶酪、Tapas,清扬感觉人生太惬意了。澧兰看着安达卢西亚的蓝天和艳阳照耀下的有着摩尔人建筑风格的小广场发呆。光滑的、像镜面一样的石板路向四处漫射太阳的光,街巷中弥漫着晒干的花草香气,绚烂的光线点燃建筑上的色彩,这是个明晃晃的午后。
“在想什么,澧兰?”
“我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这句话,人生本无寄,心安是归处。我也许会在安达卢西亚终老。”
“为什么?”
“阳光真好,照得人暖和和的,很有治愈力。”
“暖和?”骄阳炙烤着一切,她们晾在天台上的衣服一个时辰就干得透透的,她居然说暖和!
“嗯,心里的不快乐好像消失了,或者暂时忘却,只要在这艳阳下。”
怪不得澧兰把整个后背曝在烈日下,清扬想,她刚才还问澧兰热不热。
“弗拉门戈、摩尔人的叹息、哥伦布、卡门、唐璜、费加罗、橘树、瓜达尔基维尔河、阿尔罕布拉宫......很好!如果有机会,你来看看我。”
“看你嫁一个碧血黄沙中的斗牛士,生一大堆孩子?”清扬忍住心中的酸楚。
“怎么会?我一个人!也许收养个孩子。”
清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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