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清扬的骑士。澧兰找了两张空白纸,做下来写信。写信是私密的事,施桓征总不会再来纠缠她吧。
她想错了,“多漂亮的簪花小楷,碎玉壶之冰,烂瑶台之月,婉然若树,穆若清风。”澧兰要吐了,他居然拿钟繇称颂卫夫人的话来夸自己。不知道他是真夸自己,还是炫耀自己的学问。论家学渊博,谁能比得上周翰?可周翰就不这么酸!几步之外的清扬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不敢当。”澧兰再瞥一眼浩初,浩初厮杀正酣,假装没看见。
“你这支笔的笔尖有些涩,不如用我的。”施桓征坐在澧兰一旁看她写信,不肯挪地方。
“不用,谢谢!我念旧,这只笔我用顺手了,换成别的,反而不习惯。”澧兰再望向浩初,轻轻地咳一声。
浩初举着棋子做思索状,没注意。清扬以为这一步其实没什么难的。清扬趁着等待浩初发招的空档瞧一眼另一边的戚崇墉,他还挺淡定,正扯了一份报纸看。只是,清扬再看一眼报纸,相处半个月,清扬从不知道戚崇墉会希腊文,大家出去点餐时不都猜着来的吗?
“等你写完了,我陪你去镇上寄信。”
“谢谢!不过,我一时半会儿写不完信。我都是旅行中有空就写一段,等旅行结束后才把信寄出去。”澧兰收了信纸,“我去看看我哥哥的棋局。”
澧兰走到清扬他们身边坐下,白了浩初一眼,“彼得鸡叫前三次不认主。”
浩初微笑,他很服他这个妹妹。他想不明白如此有趣且绝色的女孩儿,顾周翰居然舍得丢弃。他这一笑,又出了一个昏招,清扬气定神闲地吃了他的主教。
“陈澧兰!”浩初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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