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好端端的女孩儿去研究哲学?”浩初皱皱眉,清扬在索邦大学的哲学系做旁听。“清扬,我告诉你,没有男子愿意她的妻子钻研哲学,你小心。”
“你倒是提醒我了,清扬。我有个弟弟最喜欢看这种新思潮的书,即便是晦涩难懂的哲学著作,他也读得津津有味。我要去买来寄给他,不知道有没有英文版。”澧兰看着清扬笑,“清扬不过是偶尔感兴趣。旁听吗,就是兴之所至,想听什么就听什么。哥哥你是因为下棋总输给清扬,所以有怨气。”
“我,至于吗?”浩初微笑,他明白澧兰嫌他说话太直,所以帮着清扬。
“海德格尔追问‘我存在’的意义,他反对胡塞尔‘纯粹自我’的概念, 而要越过意识理论的主体,回到具体的现实生活中的自我。把‘我’理解为是完全具体的、历史的、事实的自我,在历史的、具体的自身经验中才能接近。”清扬继续。
“澧兰,你能听懂吗?”浩初再皱眉。
“听不懂,”澧兰微笑,“哲学对我一向是晦涩的。我的逻辑性不好,清扬在这方面远胜过我。”
清扬冲着浩初挑挑眉,“澧兰,我问你,对你来说,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存在的意义?哲学层面的思考我做不了,我只能从世俗的角度回答你。”以前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做周翰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陪伴他、襄助他。往昔不可追!“每个时期想法不一样。现在吗,就是要去壮游,去有趣的地方,做有趣的事,结交有趣的朋友,比如清扬你,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再去爱一个最有趣的人?”清扬追着问。
澧兰一愣神,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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