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痴汉。冯清扬和父母先行离去,澧兰和浩初等行李齐了,就一同往外走,周翰不由得跟上去,她依然身姿曼妙、步态轻盈。
浩初打开门,让澧兰上车,他并没有绕到另一边,而是示意澧兰往里坐,然后自己也坐上去。浩初往车外看了看。
“怎么了,哥哥?”
“刚才好像看到我一仇家,不过又不是,看错了!”
澧兰笑笑,不复多问,她知道浩初是遇见了他不愿相见的人,她哪里知道是周翰。汽车启动、离开,周翰又一次目送澧兰在人群中远去。他从上海到哈尔滨,一路上心里掂量了许多话语要对她说,他带了仆役、订了马迭尔宾馆最好的套房,岂知一切皆是枉然!他恨自己临场情怯,为什么要离火车那么远,让浩初拔得头筹。
周翰和陈氏坐着吃饭,周翰很忙,回家没有定时,他们通常各吃各的,今天陈氏居然在等他。
“母亲,我要去南京几日,明天就走。”他预计要打几次硬仗,但他避无可避,他备了厚礼助阵,包括陈震烨最喜欢的顾氏藏品。他也许会颜面扫地,但他不能输了他的女孩儿。
“我今天见到澧兰了。”
“她来家了?” 周翰停下筷子,他的心堵在嗓子眼里。
“没有,她不愿来这里,我们在外面喝茶。”
“她什么时候到上海的?”
“昨天。浩初送她来的。”
“她有变化吗?”
“你是问她的样子吗?没有,依旧那么美,也许更美丽。不过她的神情变了许多。她小时候总是笑盈盈的、天真、热情;现在,她沉静很多。一个人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经过的事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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