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出去坐坐好吗?”
澧兰见他低声下气,不忍心拒绝。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牵连,还有什么未尽的事宜。他们之间也不该有财物纠葛,她当年离开顾家时只带走她的嫁资。
周翰带她去华懋饭店,他在这里有固定的包厢。她今天穿了洋装,象牙色蕾丝花边领衬衫,藕粉色及膝裙子,同色系的绸缎高跟鞋,整个人窈窕而淑清。周翰见澧兰肌肤雪腻,眉黛轻蹙远山微,怦然心动。
“澧兰,想吃什么?”
“我不想吃。你有什么事?是那份协议有法律问题?我可以重签。”毕竟他是哈佛的法学博士,比国内的律师更专业。
周翰一口气岔在胸口,他倒是希望那离婚协议没有法律效力,如此,他便可以立刻捉她回家。周翰等侍者走开,停顿了好一会,哑着嗓子说,
“澧兰,回到我身边好吗?我们重新开始!”
她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大睁着眼睛注视他。
我终于说出口了,我不能再犹豫。我本来就不该签离婚协议书,我本来就该在她上船时拦住她。他的骄傲在对她的深爱面前不值一文。他看她侧了下头,瞬了下眼睛,再瞬一下,她的眼泪奔涌而出,霎时满脸。她起身快步离去。
“澧兰,”他抓住她手臂,她奋力甩开。
“顾先生,女士的包。”侍者追出去。
回到他身边?他曾经带给她那样的痛苦和屈辱,他当她是什么?可以挥之即去,召之即来?想起来就逗她一逗,不高兴了就抛得远远的。他在美国两、三个月才回一封信,还那么短,他罔顾自己的一片深情!他回国都不通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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