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粉虾仁、清炒鳝糊、白斩鸡、荠菜炒年糕?我记得你都爱吃。”
“都行!”我现在最爱吃人肉。
“新来了个厨子,会做我们南浔的菜,要不要试试?澧兰?这里还有‘绣花锦’。”
“有‘熏豆茶’吗?”澧兰终于看向顾周翰,寻思怎样才能在他脸上开个油酱铺、彩帛铺、再给他做个全堂水陆的道场,学那鲁提辖对郑屠。
“啊,这里没有,你想喝?我明天让他们从南浔送过来。”周翰眼里都是温情。
她故意为难他,难道他看不出?澧兰转向一边。他的眉眼跟记忆中的一样,只是更添了一份成熟内敛的风度。这些年,她把他们结婚的照片深藏在箱子里,时常拿出来看,她没料到他们今生还可以再见,澧兰心里落下泪来。
大家点的菜陆续上来,周翰亲手给澧兰倒了杯“花雕”,站起来举杯对大家说一向承蒙大家关照自己的生意,今天略备一席薄酒,不成敬意。在座的都明白这顿饭其实跟顾老板的生意没什么相干,只和顾老板身边的这个人相干。周翰又说,澧兰刚来,业务不熟,给大家添麻烦了,请大家担待。澧兰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他这是欺负她处处给他留面子,蹬鼻子上脸。
每道菜上来,他都给她夹菜,只给她一人。澧兰瞪着盘子里的菜发愣,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
“你在欧洲能吃到上海菜吗?”周翰瞧澧兰脸上阴晴不定,她没回应,周翰又问了一遍。
“能,不是很地道。我偶尔自己做。”
他知道,冯清扬说澧兰做菜的水准越来越好。
“这酒喝着还好吗?”
澧兰本来无意识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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