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跟他的女孩儿啰嗦来啰嗦去,周翰因为顾着澧兰的面子,忍耐他很久了。
“你刚才跟他说什么?澧兰?”周翰一脸探询。
“说法语。”
周翰顿了一下,疑惑她没听明白自己的问题,“我是问你和那俄国人刚才讲什么了。”
“讲法语。”澧兰淡淡地说。
婆子看不过去,“姑娘,你好本事,几句话,那个俄国人就不用我们付钱了,姑娘你教教我。”
澧兰暗自叹口气,“阿妈,我跟他说了点俄国的绘画和音乐,还聊了聊圣彼得堡,他以前住在那里,很怀念。”
周翰想澧兰对人人都温和、礼貌、体贴,除了他。澧兰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菜问,“不饿吗?吃完了?”
“刚才一直关心你跟他说话,忘了吃饭。”周翰开工,他故意吃得很慢,细细品尝,这样他就可以跟他的女孩儿坐得久一些,看她的时间长一些。
澧兰看着窗外,知道他故意,他想把每道菜都吃出全套法餐的感觉。她偶尔转头看他一眼,还是她喜欢的立式板寸发型,宽阔、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英气的眉眼,方正坚毅的下巴,只是多了些沧桑感。她当年怎样爱他,现在也还是怎样爱他,那么长久的分离,经了那么多事,她的爱从未衰减。她小时候就很喜欢看他吃饭,不徐不疾、有条不紊,充满男性气概。
侍者换了一张唱碟《我记得那美妙的瞬间》,普希金的诗,米哈伊尔·格林卡谱曲,对她而言,一切美妙的瞬间都曾源于眼前的这个人,一切的伤痛也源于他,顾周翰,她心中停不了的爱!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周翰一顿饭吃得极漫长,澧兰就望着窗外把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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