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林江沅。她看周翰的脸色,估计再说下去,他要把坛子摔了。“逗你呢!”她挽住周翰的脖子,亲他的耳朵,嘴在他脸上挨擦。
“干什么?”他板着脸。
“轻薄你啊!”
周翰扛不住她温声软语,瞧她那无限娇媚的小模样,憋不住笑了,“哎,我问你,我孰与城北徐公美?”他搂住她问。
“以前呢,追我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她先绕个弯子,“他们所有人绑起来都不如你。”
周翰咧开嘴笑,仿佛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心里极舒敞。到底是他的爱妻,事事都向着自己。
“他们要是跟江沅比呢,恐怕还要再绑上二十个,才能旗鼓相当。”
“陈澧兰!”
澧兰环住周翰的腰,躲到他怀里娇笑,“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你一个大男人尽跟人家比没用的,比美貌?羞不羞?他不过一介书生;我的夫婿盖世英豪,鹰扬天下,横绝四海!立功名、慰平生,哪有可比性!”
周翰搂住她微笑,也觉得自己忒小气了些。“哎,我跟你说个事。以后只要我在屋里,你洗浴时不准锁门。”
“为什么?”
“我有时会尿急。”周翰别有深意地说。
澧兰愣了一下,红晕袭上面颊,“你做梦!憋死你!”
“哎,夫为妻纲的!
“哦,我连‘三纲五常’都不能遵守,你不如休了我!”
他笑着放她到膝上,“宝贝,我哪舍得!你知道我惯着你。我要这样一直抱着你到老。”他正色道。“好不好?嗯?”他又涎着脸问。
澧兰满面娇羞伏到周翰怀里,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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