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无力。澧兰在欧洲时,他和浩初通信的频率提高,每次他都要问问澧兰的境况。到后来,浩初回信时自会加上澧兰的近况,不需他询问。他猜浩初理会他的心意,可怜他。“痴丫头,就是不能对那个人忘情。”浩初说。忘情?他在豪族名门举办的晚会上见过顾周翰几次,虽然顾周翰不认识他。那样收放自如、玉韫珠藏、静水流深的男子,他若是女子也不能对顾周翰忘情。他有时想,他该去欧洲找澧兰,袒露胸臆,他不能坐失良机。有用吗?他们以后怕是连兄妹也不能做。
他此次见顾周翰夫妻故意不修边幅,他再衣冠楚楚也敌不过顾周翰的雍容气度,这个人生来就是王者。自己郑重其事铆足了劲,顾周翰神闲气定地便败他于无形。倒不如按常日里的我行我素,输了还有原因可循。江沅叹息,回到办公室静坐良久。他拿起电话来,想告诉冯清扬自己的变动。清扬,和澧兰一样意态从容的女孩儿,极聪明,头脑清晰,是很好的知己,他们很谈得来,可惜清扬不是澧兰。澧兰脸上生就的温婉柔美,他在别的女子脸上从未感受到。
林江沅还爱澧兰,周翰可以感受到。他面对澧兰不自在,他有时刻意回避澧兰的目光,他有时又趁澧兰不注意时盯着澧兰看。好在澧兰没察觉,周翰也不打算告诉她。周翰喜欢澧兰对自己的钟情,他在或不在身边,澧兰眼里都没有别人,不会去主动感知别人的心意。周翰很会识人,知道林江沅怀瑾握瑜、暗室不欺,让江沅总管工厂的技术,他很放心。
“宝贝,你中午没好好吃饭,我叫厨房再给你做点?”午饭时,周翰见澧兰每样只浅浅地动一、两下筷子。
“不了,我饱了,太反胃!不知道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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