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西泠印社了?”
“明天再去,先忙主要的!”
“讨厌,你!”她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行周公之礼,敦睦夫妇之伦,不好吗?”
澧兰由着周翰拖她回去。
......
“不是说汉贼不两立吗?”周翰逗她。
“我和番了,安抚蛮夷,所以要忍辱负重。”
“喔,这边汉族姑娘是稀罕物,我要使劲折腾!你确是得忍辱负重!”
“坏蛋,你!”澧兰掩口娇笑。
“其色若何......”他手里不闲着,“自古英雄温柔乡。”
这个痞子,这是陈独xiu 反对妇女束胸而挥就的奇文,他此时引用得恰到好处。“不是说‘白昼伏蛰,夜展光华’吗?”澧兰小声说。
“不要迷信他,他未必每句话都是对的。”
坏蛋!他怎么都有理!澧兰很庆幸自己听从丈夫的话,不束胸。现在丈夫对它们爱不释手。
周翰和澧兰从西泠印社出来一路骑上苏堤。澧兰在前,她骑车时背挺得直直的,双腿微微内夹,手轻扶车把,姿势轻盈潇洒。周翰发现澧兰无论做什么,一举一动都很漂亮,让人感觉很舒服。澧兰双手撒开车把给周翰看,“厉害吧?”她很傲娇。
“厉害!”周翰笑,“顽皮!小心别摔着。”
“才不会呢!”
映波桥边几杵疏钟剪空而来,恢宏悠远、舒缓从容,那是净慈寺的钟声。
“哥哥,我们去净慈寺!”
南屏山慧日峰下的古寺重轩广墀,显于湖山。香烟氤氲的大殿里,法相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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