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嫉妒。无聊人的话何必放在心上,别让他们困住你。”
讲真,澧兰很佩服周翰心胸豁达、想得开,上海滩上的传言他从不在意。“惧内?纲常不振?专诸说,‘屈一女之手,必伸展于万夫之上。’。王导、房玄龄、戚继光都是拜相封侯的人,跟他们为伍,我与有荣焉。再说,我怕妻是‘理怕’、‘情怕’,不是‘势怕’,那些说我‘惧内’的人应该没有如花美眷可惧吧。”
“惧内”这样的恶名都被周翰诠释得如此之好,澧兰很敬仰。
“人的精力有限,在意这个、在意那个,真正重要的事就搁置了。”周翰说。
“哎,宝贝,我也跟你说个正事,这个月底我们去新加坡和槟城,好不好?我们过年前赶回来,五十天,你想怎么玩都行。”
澧兰先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扑过去搂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一下。
“亲这里,就让你住在东方酒店和莱佛士。”周翰指指自己的嘴。
“才不!”澧兰很傲娇,她知道周翰总会满足她,给她最好的。“那公司的事怎么办?”
“经国不是回来了吗?这一个月他适应得挺好,有急事让他发电报到酒店。”她既然不开心,他就陪她散散心。
“你还记得我喜欢那两个酒店啊?十五年前的事了。”澧兰抱住周翰的胳膊,无比亲昵,他能感受到她压在自己身上的柔软。
“嗯。”她说过的事他都记得,他答应过她的所有的事都要兑现,他毕生只能负她那一次。“如果你玩腻了,还有时间,我们就去长崎。”
“长崎?”
“嗯,我以前去美国经过长崎,上去逛了逛,日本传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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