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陪周翰夫妇参观大屋,正厅前天井里纤秀的铁艺科林斯式立柱和铸铁雕花走马廊令澧兰十分着迷;门洞上方的粉墙上,用彩色碎磁拼接的各种神话和戏曲故事图案如一卷书般展开,澧兰反复端详,赞不绝口,她没去过闽南,不知道这是闽南的传统技艺。主人见她如此感兴趣,就推荐他们去邱氏的宗祠“龙山堂”看看,那边的屋顶是这种技艺的巅峰之作,屋檐上还有彩色灰塑。至于大屋的蓝色,主人解释说外墙涂料使用槟城盛产的蓝花 Indgofera Arrecta提炼而成,不易褪色。
从张弼士蓝屋出来,澧兰就杀奔邱氏“龙山堂”,色彩斑斓的绘画和鬼斧神工的雕刻让澧兰目眩神驰,叹为观止。她在龙山堂一直待到傍晚,人家要关门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实在喜欢,明天我们还来。”周翰说,他一直含笑看着澧兰,他是男人,对精美的建筑固然喜欢,不会如澧兰一般痴迷。不管澧兰耽搁多久,他始终耐心等候,澧兰仰头长久看屋顶的雕塑时,他就让澧兰靠在他身上,环住她的腰,怕她累着。
这一天太美妙,周翰居功至伟,有感于周翰情意,澧兰当天回酒店后就主动尽心服侍了周翰一次,第二天起来后,周翰一直满脸笑意,偶尔还出神。
“你怎么了?”澧兰忍不住问他。
“我认识你十六年半,你第一次主动,感受很好!”他把她小时候也算上去。
澧兰立刻捂住脸,过一会儿她小声说,“谁让你平时太频繁。”
“那如果我不出兵,你多久可以主动一次?”周翰拉开她的手。
“五天?也许。”
“那还我来吧,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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