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脱。你怕担了休妻的恶名!”
“没有!澧兰!那个女人怎么跟你说的?”一切都乱了,周翰怕极了,她误会太深!
“她说什么你不知道吗?你自己做的事还来问我?”
“她胡说!你不要相信!”
“现在死无对证了,你可以随便讲!”
周翰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有妻有子还来招惹我!我回国后你还来纠缠我!”
“澧兰,只有一次,我逼她打掉。我和她再无瓜葛!”
“你叫我回来,我就回来。挥之即去,召之即来!”,她眼泪滚滚而下,“是我轻贱,不自爱,所以你和那个人可以再伤我一次!”她自始至终都不愿说出“你们”这个字眼。
“澧兰,我不许你这么讲。你知道我爱你,我珍视你,我拿你当我的命!”
“哦,是吗?我十六岁前大概是知道的。”她禁不住嘲讽自己。
“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根本不在意那个人,我心里只爱你!”
“别跟我提‘爱’,我戒了!也别把我跟她一起提!”
“好!”,周翰深吸一口气,“我有欲望,当年尤其强烈,你应该也记得。”澧兰想岂止当年,他从来就没平和过。在这方面他有着孜孜不倦的探索精神。她发现自己吵架时思路很开阔。
“我没忍住,澧兰。之后,我万分懊悔,我知道对不住你。”
“你在我面前倒是忍得住!所以我不如她,对吧?”澧兰苦笑。
周翰气得头发昏,“你太小了,我怕伤着你。”
“你倒是不怕伤着别人。再说,她有孩子了,你还逼她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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