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
“怕倒没有,他对我很好,又大我很多,长兄如父,我不愿惹他生气。”经国对这女孩儿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话就多了。
“怪不得,我听说年长的男子娶了年轻的妻子,总要万分在意的,也不能说‘善妒’。”
万分在意倒是真的,可经国认为有必要纠正一下,他不愿别人想周翰是个凸肚谢顶的衰老头,“其实我哥哥也只比我嫂子长五岁。”然后他就发现那女孩儿像看一个病人一样看他。
女孩儿犹豫了半天说,“我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年龄?”
“二十六。”经国很痛快,女孩儿想差不多,他略有些老成。
“那么你哥哥呢?我是不是太过分?”
“没有,”但他奇怪她为什么问,“三十七岁。”
“那他们怎么会相差五岁,难道不是十七岁吗?我想至少应该是十三、四岁。”女孩儿有点疑惑他的头脑。
经国回头望一眼灼若芙蕖的澧兰就开始笑,他从未注意过兰姐的外表如此年轻,因为如果看兰姐的眼神,行事方式,她仍是个成熟的人。
“我嫂子三十二岁了。”
“怎么可能!”
“确实!”
“她真是美人!”女孩儿感慨不已。
“你家在南京?”经国忍不住问。
“没有,在上海。我去南京看外公外婆。”
“你在上海读书?”经国暗忖自己是不是太唐突,可他忍不住问。
“没有,我和哥哥刚从美国回来。”
“你在美国读书?我也曾在美国读书。你在哪所学校?”
“宾夕法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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