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欧洲那几年,我经常去上海,每次都约周翰坐坐,他一点也不快乐,说说话神就走了,笑的时候极勉强,就像失去魂魄的人。其实他在美国也不快乐。嗯,郁郁不乐。”他看澧兰睁大眼睛。
“可你跟他在一起后,我再去看他,完全变了个人,神采飞扬,遮掩不住的幸福。澧兰,有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别被它束缚住,不要让它毁掉你们一生的幸福。你一向待人宽厚、体恤,下人们犯了错,你从不轻易责罚,周翰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人,难道不该给他个机会吗?你要不要我给周翰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不要,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其实,她宁愿自己给周翰打这个电话,等她想通了以后,不要别人帮忙。
俊杰送澧兰回去后,还是给周翰打了个电话。
“周翰,我想你可以去接澧兰了。”陈氏说,她看周翰无精打采地坐在桌边,扶着筷子出神,饭菜几乎没动。
“怎么?”她看见他眼里的光。
“澧兰今天去医院了。”
“她怎么了?”周翰惊问。
“她很好,什么事都没有,她是去做检查,她问是否可以有孩子。”陈氏有点不好意思,周翰急切地看着她,“澧兰只会要你的孩子。”
“母亲,谢谢你。我上去了。”
“周翰,吃了饭再说。”
“不用,我不饿!”周翰太开心,他要赶紧收拾行李,明天就去接他的宝贝回家。俊杰的话果然没错,澧兰对他还有依恋。
第40章 莫放春秋佳日过,最难风雨故人来 (25)
一九三七年的三月中旬,澧兰坐在颐和路洋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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