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黄包车去法租界顾园,一路上触目所及俱是扶老携幼的难民,有几万人之众,充斥街道。黄包车刚在顾园的大门口停下,澧兰就从门房里奔出来,扑进他怀里,搂住他脖子。“别跑,小心孩子,”他贴身抱着妻子暖声说,“我很好,什么事也没有。”周翰揽着澧兰往大宅去,“经国,把工厂拆了迁移到内地。然后我们再去美国。”他对迎面走来的弟弟说。
当晚,上海救济会成立,由中外人士18人出任事务委员会委员,顾周翰列席委员。救济会的基本团体包括杜月笙出任副会长的中国红十字会。第二天,救济会设立10余处临时收容所,安置涌入租界的近6万难民。
第44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 (3)
“两个人的相处里总有第三个人的影子,似乎拥挤了些。”冯清扬很从容,“况且你放不下图纸、机器、工厂,我放不下翻译工作,我们可能走不到一起去。”她并不介意换一个地方工作、生活,南京她已经很熟悉。她在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的鸡鸣寺里上香,她去拜谒给朱元璋“守墓”的孙仲谋,她在胜棋楼前感喟徐达的不智,她在燕子矶上手抚陶行知的劝诫碑微笑。她再没能遇到澧兰那么好的玩伴,所以她宁可一个人独行。
她愿意去余杭,她想去看看超山的“十里香雪海”,而且余杭离杭州很近。但她不愿在感情里处在澧兰的影子下,他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澧兰,难道就是因为她和澧兰有交集,江沅才与她交往吗?她不怪澧兰,澧兰不知情,澧兰只钟情于顾周翰,她跟江沅没有丝毫牵扯。澧兰对她情同手足,总把最好的东西捧给她,比如江沅。她也不怪江沅,谁都有过去,只是江沅的过往如影随形地跟着他,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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