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之间没有亲密到那个程度。”三年,他从不提婚约,此刻是被迫着说出。
是,他对清扬没有任何亲近的动作,他连她的手都没认真握过,除了那些体现绅士风度的举止。他未结识清扬前有过不少露水情缘,一夜huan情,隔天江湖两忘。他不与清扬亲近是因为他对清扬跟对别的女人不同,也因为清扬是澧兰的朋友。“你不想,我再等等。我们会越来越亲密。”
这样的事居然要女人来提醒?来强求?“有一个人喜欢我,我也有些喜欢他。我们再交往下去不好。”
在清扬眼里,大概他们琴瑟不调,所以她要改弦更张。他心下惨然,“那......我送你回去吧。”
他在清扬的门前突然伸手拉她入怀,在她额上吻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顾周翰在余杭的工厂转手后,他回到上海管理周翰的化工厂和机器厂。他距离清扬更近些,只是地理位置上的接近,他们的心隔得很远,他再次与一个女孩咫尺天涯。很多次,他按捺下要跃上京沪列车的冲动。他逢年过节都打电话问候清扬,问她安好。她大概结婚了,他不愿询问。
电话铃响,他拿起来,是顾周翰,“江沅,工厂里所有的机器都拆掉,我们运到内地。搬不走的都毁掉,什么也不要留给日本人!”
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后,为实现“以战养战”,首先进攻占领中国比较富庶的地区,掠夺工厂,抢夺资源。国民政府和爱国工商人士及民族资本家为了长久坚持民族自卫战,保存中国工业,共同发起组织了一场规模浩大的经济内迁运动,将集中于沿江沿海的工业企业迁入中国西南内地。
这次迁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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