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比我湿?”周翰笑着看弟弟一眼,他在救人前就想问经国这个问题。兄肥弟瘦,他本来不想经国进危楼火海救人,经国自己跟着来了。
“我扎水缸里了。”
一场轰炸,周翰折了一个保镖、四个工人和一个技师,还有十几个员工受伤。
早晨周翰打电话给澧兰说晚点回去,自己一切都好,因为昨天下午日机轰炸上海铁路南站,死伤700余人,他们的医院收治了很多伤员,他一时脱不开身。26日,中国红十字总会及上海市救济会成立救护医院13所、特约医院13所,救护队6个、急救队3个,救护淞沪会战的中国军队伤病员。他们昨天才成立的救护医院,今天凌晨周翰就把自己的工人们送进医院,他苦笑。
汽车在顾宅大门前停下,周翰下来,大步进门,径直去起居室,一把就把刚欲迎出来的妻子抱进怀里,不顾吴氏、陈氏和乳母在侧。“周翰,你怎么了?你昨晚......”澧兰看着狼狈不堪的丈夫惊问。
“我昨晚过得不太好,”他无心掩饰,也无法掩饰,他一身的炭火味,衣服皱得不成样子,“但是好过很多人。厂子里死了五个人,伤了十几个人,日本人轰炸我们的工厂。”他紧紧抱住澧兰,他今天差一点就见不到妻、子了。
“那你呢?你受伤了吗?”澧兰很紧张,她要挣开周翰的拥抱,查看周翰的身体。
周翰不放手,“一点也没有,我很好!”
“经国呢?江沅呢?”
“经国和江沅都没事。”
“那经国怎么没回来?”澧兰替陈氏问,担心周翰瞒着她们。
“他去见那女孩。”劫后余生,谁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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