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了,出不去,他料到了。来人也许之前望见他房间里的灯光,进屋后会发现他喝了一半的啤酒,他们如果上到天台还会发现他撇到一旁的箱子,他们会猜测他就在楼里,渐渐发现他的行踪。他唯一心存侥幸的就是他把箱子撇在天台的右侧,却绕到左侧的副楼下来,因为通常人们的习惯选择是右侧,那些人也许会先选择右侧副楼追击下去。一圈主楼和副楼加起来有8个楼梯,他在最靠边的楼梯间里,他也许为自己赢得了一点时间。
他下到三楼,在一户门前站定,从公文包里摸索出两个曲别针。他把曲别针拉直,一个前端稍稍弯曲,另一个前端做成90度弯曲,当成扭矩扳手,把两个曲别针插入门锁中,试图开锁。他是最优秀的机械工程师,了解弹子锁的原理。何况以前在欧洲,这种事没少做。因为他虽然不信教,但出于对上帝的大钟的渴望,常常偷偷打开无数教堂塔楼的门,研究大钟的机械装置。一会儿,门锁开了,他轻轻推门,“肏!”门在里面插上了,显然户主在家。
他转向旁边的门,居然是两道锁,这种肆意破坏业主财产的行为可鄙!他继续开锁,才打开第一道锁,便听到楼顶天台上有跑过来的脚步声。他别无选择了,只能碰碰运气。他拔出工具,捡起文件包,快速悄无声息地下到一楼通往底层商铺的半层楼平台处,揭开垃圾通道的盖子钻进去,他用一只手攀住通道口,他的脚立刻着地,踩入垃圾里。他把盖子盖上。
黝黑的通道里一股腐臭难闻的味道,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周边的黑暗,他在直径一米的铁皮管道里站定,抬头向上看,长长的管道直通到五楼。无论哪个追击者灵光一闪,打开垃圾通道探头进来就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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