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扬从床头拎起小小的油布包,解开绳子给他看。
“宝贝,你很棒!”他笑,“把我的钱和枪收进去。对了,我带上你那把刀。”
“你先吃点东西,喝些水。我看看你的脚。”长途跋涉,不知道脚磨成什么样了。
夜色掩护着他们奔向挹江门外的中山码头(下关码头),他们在三号码头从七点等到十点,始终不见陈瑞河,也不见渡船和士兵出现。
“我表弟和我从小玩到大,关系很好。他不会爽约,可能有什么事阻住了他,也许是我连累了他。”江沅再看一下表,“不要等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出去。”
“那你走吧,我不会游泳,会连累了你。”
“什么话?”江沅笑,“这个天,我还没等游过去,大概就冻死了。而且,我也未必游得过去。”其实,他绝对能游过去,“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你要是不走,我就留下,城破的时候,我先动手掐死你,免得那些畜生污了我的妻子。”
两个人都笑起来,江沅握住她手往岸上去,“开动脑筋想办法,不信我们这样的智力会被一道水困住。”清扬心里一下子很轻松,她明了江沅很爱他,她又跟他身心交融,那么曾经误以为深情错付的人生如今无憾了。
他们在岸上走来走去,到处寻找可能的渡江工具。码头边的店铺已经十室九空,能逃的人都已经逃走了。
“门板……”江沅看着店铺上的门板发愣,“做成木筏,不好,江水一冲就开了。”他拉着清扬走开,“清扬,实在不行,我们就冒险试试门板。先去找找看,有没有澡盆、水缸什么的。”
他们能想到的,别人早就想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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