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黑暗中环伺着他,顾周翰、陈浩初、卢怀瑾、还有那个不知名的人。清扬情窦初开时他就该遇见她,守着她,不许她喜欢别人,他要她心中只有自己。
“你怎么了?”清扬见他总不能入睡。
“我不喜欢你倾慕别人!”他猛地攥她入怀。
“不过是欣赏而已,只是微微地动动心。”清扬笑他小气。
“那也不行!不许你动心!”
“你思慕别人十几年,却不许我些许倾慕一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况且你都火烧连营了。”
“我就是解决需求而已。”他很尴尬。
“我也有需求要解决啊,怎么我就不乱来?谁像你一味地摧花折柳。”清扬对他的过去也很介怀。
摧花折柳?这小妮子说起话来很逗。“你记住,只能由我来解决你的需求!你这朵花只能由我来摧折!”,他箍紧清扬,他并非转移话题,他拿她当宝贝一样在怀里宠着,他承受不了她的背叛。“丫头,我但愿和你自情窦初开之际,就等到如今。”
清扬柔情万种地挽住他的脖子,李渔在《蜃中楼》里的句子被他用得太贴切,论学养、家世,谁能比得上她的爱人!江沅的手不安分起来,“你又干什么?”
“摧花折柳!”
林江沅中午常在小馆里吃碗阳春面配几个蟹壳黄和生煎馒头,他无论到哪里都念着上海的风味。清扬嫌他午饭清简,“刘鸿生也这样,我比他还多几个蟹壳黄。你没看见那些在防空洞里生产的工友们,生活苦不堪言。”
刘鸿生,昔日的火柴大王,叱咤上海滩的工部局华董,全面中日战争爆发后,他拒绝日本军部授予他的上
第15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