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足!要是在美国没困在战区就更好,这里太逼仄,委屈你了,宝贝。”
维骏刚出生时太小,经不起长途折腾,周翰本来要等维骏满一周岁后走滇越铁路、取道越南到香港与经国他们团聚,再从香港坐船去美国。结果日本飞机从1939年初开始频繁轰炸滇越铁路,因为它是中国政府运输物资的“大动脉”。他想从昆明飞重庆、转飞香港,由于日本人对昆明和重庆的空袭,只能作罢,他不能拿妻儿的性命冒险。何况他后来又听经国说杜月笙从香港到重庆见蒋委员长,回港时遇到日机袭击,幸而飞行员紧急盘旋升高到八千米,才甩掉敌机。但由于到高处机舱内严重缺氧,杜月笙到香港时被用担架抬下飞机,从此落下哮喘的毛病。
“岂是贪衣食,感君心缱绻。”澧兰搂着他脖子,“我嫁给你是因为你深爱我。其实我现在很幸福,因为你从来没有这么长久地陪伴我。你以前总是忙,我们只有在晚上和周末才能好好相处。”澧兰突然把脸藏到周翰肩上,贴着他耳朵小声说,“以前,你什么都好,只缺一样‘闲’,现在‘闲’也齐了。”她引用《水浒》里王婆的话。
周翰开怀大笑,“我很感激我的岳母教出你这般名门闺秀。宝贝,我喜欢你喜欢得紧。”
澧兰亲一下周翰的耳朵,“我的丈夫很本事,无论到哪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使我们丰衣足食、居有定所。”澧兰很骄傲,“俊杰一家也跟着我们受益,联大的教员们听说我们住在‘靖国新村’,都说我们铜臭气重呢!”
“我们铜臭气重?”,周翰笑,“怎么他们的孩子还跟你学法语、德语、西班牙语,学琴?这些酸腐书生。”每次孩子们来上课,澧兰都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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