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过为了应酬。
他吸一口烟,烟头上有一小圈火意闪现,他再深吸一口,那一圈火意更明显了,替他刺破暗夜的黑。他就举着烟看,每在那火意要隐去时,他都深吸一口,烟灰落下来炙了他的手,他也不在意。这一根行将灭去时,他再续上一根,他看着看着忽地顿悟,他和文茵的情感之火不也如此吗,也需要他不断添柴加薪地呵护,他的父兄皆守得云开见月明,如何他不能?
经国从此但凡名门豪族的晚宴和园会他总要去,他去邂逅文茵。他抓住每一个机会接近文茵,他请她跳舞,他知道她出于礼貌不能拒绝。文茵和别人跳舞时,他就像个吃醋的丈夫在一旁盯着。等一曲终了,别人退去后,他就赶忙上前再邀她,文茵就咬一下唇,神情有如引颈赴死般地壮烈。
“和我跳舞有那么难过吗?”经国揽着文茵的腰问。
文茵垂头不睬他。
“你舞姿很娴熟,不用看脚下。”文茵就目光略略上扬,停在他胸前。女孩从前知道这里是自己今后的依托之所,曾无数次想象过要伏在上面怎样撒娇做痴,如今盯着它,心里黯然。
宴会上有文茵在场的谈话圈子经国必要加入,以顾家的地位,即使在香港,大家也都给他面子。如果文茵和女性朋友在一起,他便在文茵周围踱来踱去,嘴里和别人说着话,眼睛都凝注在文茵身上。日子久了,大家都看出端倪,笑他痴。国家半壁江山都丢了,他丢点脸也无妨,只是他不能丢了他心爱的姑娘。
秦克明不忍心,问文茵,“你们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分就分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秦克明再去问经国,经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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