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要是早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就一根绳子捆了你送到顾家去。”他替经国郁积了很久,忍不住都爆发出来,“你非要磨折他,大小姐,一个男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要到时候后悔!”
“克明,文茵她没想通,我就等等也没什么。”
文茵又羞、又怕、又气,忍不住哭了。
“别哭,别哭,都是我们不对,不该逼你!”经国赶紧上前抚摩文茵的头发,轻抚她的后背。“我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想嫁了再说,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将来我多给聘金,这些就都补上了。别哭啊,山上风大,仔细吹了脸。”
秦克明指着经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等她终于答应嫁给你时,你是不是还要跪谢恩典?”
“谁说我要嫁给他了?”文茵一边哭一边说。
“你看吧,我怎么说的?偏你惯着她!”
经国笑笑。
“我走了!”
“哎,克明,你上哪儿?”
“被你们气走了。你不许跟着我啊!我警告你,秦文茵!”他一脸严肃对着文茵,“两个人合伙欺负一个人,没天理了!”他冲经国使个眼色,转身离去。“都没处喊冤!”
山上的雾慢慢消散,两人从云遮雾绕中出来曝于冬日的暖阳下,文茵的哭泣也慢慢停住。
“都是我不对,我以前不检点,害你伤心。”经国轻轻说,只凭文茵五年来从不接受其他男子的邀约,经国便心甘情愿地等。他猜她以前没同男子亲近过,否则不会如此介意他的过往。
“我想回去了。”
他们才要下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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