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扔给朝宗,“要不,你找别人看看?”他见朝宗盯着电码悲痛的脸,心生不忍,fug Japanese 七天前偷袭了珍珠港,他与这中国人应该同仇敌忾。他伸手要回电码又译了一遍,“没错,就是这样。”
朝宗悲痛、愤怒到不能自已,国内烽火连天,他却置身事外,他身边不少朋友都回国参战,他在这里苟且偷生!周翰严禁他参战,说顾家的财产现今都掌握在朝宗手里,那是顾家一门老少生活的依托。周翰心里也怕战场上刀枪无眼,枉送了他的幼弟的性命。长兄如父,父命不可违,所以他只能按周翰的指示不时地向抗日救国团体捐款,聊表爱国之心。
她今天瞒了他去医院,她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他,洙姬心里忐忑,不知道这事对他是喜还是忧。
“朝宗,你……”
“洙姬,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去哪儿,做什么?”
“时间不会短,”他没回答她的问题,“你要自己上学了,你假期就和我舅父舅母住到一起。”
“朝宗,你到底要去哪儿?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请假。”
“我去战场。”
“朝宗…..”,晴天里炸了个霹雳,她的世界要变天,洙姬呆了半响,“可是……为什么?”
“我早就该去,该和别人一样。”
“可是,也有很多人不去。你不是捐款了吗?你捐了很多!”
“我祖母在香港被日本人杀了,”朝宗艰难地说,“我兄长的乳母也被日本人祸害死了。”
洙姬惊住了,缓了一会儿,她立刻就去抱住朝宗的头,“你母亲呢?哥哥呢?他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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