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万国赛枪会”举行的不同杯赛。民国9年周翰夺得“万国赛枪会”年赛的个人第二名,并和队友们捧走团体冠军杯,而当时个人赛夺魁者是中华义勇军射击队教练陈景塘。
周翰每逢周末必拉着澧兰去靶场,除了妻子怀孕期间。平时每天早晨或晚上他也要练枪,所以上海顾园偌大个园子是没有鸟的,都被周翰兄弟打光了。国军弹药供应缺乏,士兵们鲜有机会做实弹射击,周氏兄弟子弹充足,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兄弟俩的射击精准度岂是国军的战士们能比的?
劈刺教官同兄弟俩去试剑,教官一脸兴奋拎着竹剑回来,“好!很好!”他忍不住转向周翰,“有空,咱们再比试比试。”
两兄弟再被拉到操场跑五千米,他们亦能从容应对。周翰平常每三天要慢跑一次,或早或晚40分钟、7公里,澧兰陪着他。
从前在上海顾园或南浔顾宅时,澧兰逆着他跑步的方向或是穿过园子去频频遇见他。“这位先生累不累?”她甜甜地问。“不累!”“要不要振作一下士气?”“要!”澧兰便娇笑着迎上去吻他一下。下一次再相遇时,她拦在路上娇声吆喝,“哎,留下买路钱!敢说半个‘不’,管杀不管埋!”这妖娆的小强盗,周翰哑然失笑,圈住妻子热辣辣地亲一口,继续跑。再下次,“哎呀,在下请娘子片时在于怀抱,未知娘子赐许以不?”这是《秋胡戏妻》,澧兰反串秋胡,拿他当民女调戏。小东西花样百出,让他的锻炼趣味横生,周翰一边跑一边回想,脸上挂着微笑。
到昆明后,因为不是自家的园子,调皮鬼不好当众献吻,但她依然要再三撞见他。宝贝迎着他过来,和他擦肩而过时伸手抚一下他结实的手臂
第1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