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被。”妻子撒娇。
晚上,他和妻子倚坐在床上聊天,小囝在他们中间咿咿呀呀,一会儿维骏爬到他身上跟爸爸亲昵,口水流了他一脸。妻子亲一下小囝,亲一下他;亲一下他,再亲一口小囝,眼里尽是柔情。他还有未出世的孩子,他猜一定会长得跟维骏一样好。维骏像极了他,竟没有一点像澧兰,澧兰丝毫也不恼,反而很开心。她说儿子是父亲生命的延续,当然要百分百像父亲。
周翰不敢想象没有他娇妻稚子的日子将如何难捱,妻子流光溢彩的星眸会因失去他而变得灰暗。所以他怎么舍得死?他是来报仇的,不是来送命的!
清凉的河水裹着他,驱走燥热,虽然水流缓慢,背负沉重的装备亦使他气喘。周翰一边游一边观察岸上的动静,尽量减小游动的声响。下水前,周翰兄弟除了严格整理服装与装备、使衣裤不兜水、随身装备不松散不浸水外,还用绑腿把彼此拴在一起,情重姜肱的兄弟俩都担心对方在河里有闪失。
在夜色掩护下,第3营从老渡口悄悄渡河,上岸后汇合早已于前一天黎明在缅甸向导的指引下偷渡拼墙河的搜索连、工兵排和谍报队们,暗暗攀上501高地,一直摸到敌阵前沿,潜伏下来,待命进攻。
第74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 (33)
周翰一手握住枪的上护木,一手紧握枪托前段弯曲处,半斜着步qiang直冲对手。枪托稍向下垂在前腿的侧面,刺刀尖略与眉平,如此,步qiang从斜上方到斜下方,正好护住颈、胸、腹等要害。
周翰手中的德式毛瑟标准型步qiang全枪长1.11米,加装刺刀后堪堪达到1.68米;而日军的三八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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