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得出奇。一堆堆的尸体被堆积在路边的几间茅屋里,臭气直上云霄。经国瞥一眼,尸堆上有女人的长发和印度人使用的器皿。茅屋外一副半大的孩子骨架上裹着精致的英式服装。
战士们从互相搀扶着、一步步向前挨的难民身旁走过。“带上我,带上我,带我走!”路边坐着的印度老妇对经国伸出手,哀嚎。她的家人大概都死光了。
一样的白发,一样生着皱纹的脸,他没能带她去美国,没能带上她去澳门。“带上我,带我走!”柔软略带苍老的吴音在经国心中回荡。
“别看她,经国!”周翰抓紧弟弟,他知道经国在想什么。老妇只剩下半腔活气,过不了多久,她就是伏尸一具。
经国甩一下头,把视线转向山路的另一侧,他看见稍微健康一点的男人在来回搬运行李,他不知道有没有命走过这崇山峻岭,要什么行李!
从五月九日与日军再次交火到现在,他们辗转于河谷丛林间,翻山越岭,一路都是瘴气之地。在森林里呆了近三周,除了他们兄弟二人,113团几乎每个人都患有不同的病,有些人甚至同时患有几种病:回归热、疟疾、热带溃疡、痢疾、浮肿和脚气病。这些都是剥夺士兵生命的杀手。经国想大概是因为周翰和他自幼在豪门里长大,身体素质很好;而且从军时间短,身体的消耗不比战友们;再者兰姐给他们置办的装备精良而齐全。
纯粹由于日本妄图吞并弱小民族、统一世界的一己野心而使众生涂炭,这个民族真该遭天谴!
时近傍晚,战士们跋上标高四千多英尺的山巅——印缅分水岭。大家极目向西望,只见无边的青翠林海。此时霞光连天,落日大放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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