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谍报队的士兵们从国内专门飞来蓝姆迦受训,他们出国前想象中的“机械化部队、国外训练”与目前的处境有天壤之别,自然牢骚不断出现。
8月初,廖耀湘所部新22师及第5军直属部队幸存者共三千多官兵陆续从印度列多被运到蓝姆迦。中国军队缅北大撤退时,杜聿明率第5军军部直属部队及新编第22师,在森林中徒步向胡康河谷(野人山)的大洛和新背洋退却。行军途中,时值雨季,山洪爆发,部队粮尽药绝,在新背洋附近,绝粮八日。官兵饥病交加,死亡累累,仅新编第22师就因饥、病死亡2000余人。5月底,第5军军部直属部队及新编第22师奉命改道入印,在美空军空投粮药的支持下,至7月25日才抵达印度列多。
第200师自4月下旬缅甸东枝地区战斗后,奉命向北转进,沿八莫、南坎间撤退。与第5军补训处、第 66军新编第28师等余部汇合,在穿越西保、摩谷公路的封锁线时,遭受日军伏击,师长戴安澜被两颗机枪子弹击中胸部和腹部,不久伤重殉国。第200师官兵扶棺向云南继续前进,6月底抵达云南云龙时,全师仅剩官兵2600余人。
当经国获悉其他部队在撤退时的惨状时,突然感慨说感谢兰姐当时的拖延,使他们得以加入38师,现在才能全身抵达印度。周翰也颇有感触,若不是澧兰央求他过完正月再走,他辞别龙绳武时38师还不会抵达安宁,那么他们兄弟二人现在也许已然埋骨野人山了。祖母曾说批八字的先生讲澧兰命里很是旺夫,他现在不由得不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人力无法控制,也不可预测,澧兰是他命里上天最好的安排。他现在想起祖母仍揪心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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