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一个“对”便能应付,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财富。但是肖豪是见过世面的人,他若随便应付一句,对肖豪不恭。周翰再想不到他这句话在此后不久之于他们俩兄弟的意义。
啊,居然在上海法租界有两处别墅,顾周翰身家非同小可!信使此刻觉着自己坐上首的位置实在不妥。
他们身旁一桌客人离开,一个女人进来坐过去,扬起清脆的嗓子叫老板娘来点菜。满屋里皆是男人,女人单独进来吃饭?酒客们都不由得瞩目她。周翰脸上表情没有变化,经国心中对那小明星只有一个“服”字。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军需官虽没见过世面,贵在聪明,懂得察言观色,且性格英勇,有着周翰和经国在一旁帮衬,并无上不了台面的感觉。信使肖豪毕业于清河陆军预备学校和保定陆军军官学校,行伍出身,富有豪杰侠义气。众人俱是慷慨赴国难的人,意气相投。天早就黑下来,渐渐地酒馆里除了他们这一桌,只剩下两三个印度人稀稀落落地散坐在各处,还有邻桌的小明星。信使喝醉了,在一旁人事不知。周翰结了帐,同经国、军需官扶着信使出门。
“这么晚,一个女人自己在外面,”军需官嘀咕一句,“是他们话剧团的。”
“好像是。”经国应一声。
一众人脚步杂沓向前,小镇被他们甩在身后。镇上微弱的灯火迅速被无边的黑暗遮掩,经国回头望一眼。他们沿着铁路走一段便要折向军营。
“周翰、经国,你们先走,我有点急,去那边方便方便。”军需官跟兄弟俩告辞,急匆匆往路边林子里去。
“你服不服,周翰?”
“服!”周翰明白弟弟指什么,
第2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