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营房的。他起身去洗漱,听见身边的人议论出了败坏风纪的大事。
“怎么了?”
“38师113团的士兵侮辱了话剧团女演员。”
“什么时候?在哪儿?是谁胆大包天?”
“昨晚九、十点钟,在铁道旁的树林里,3营7连的士兵,兄弟俩,姓顾。”
“什么?”肖豪骇然,“我昨晚不是被他们送回来的吗?”
对方看他一眼,“你是说昨晚送你回来的那两个人?”
“对啊,就是顾家兄弟啊,一个高高的个子,四十岁左右,另一个稍矮一些,三十岁左右。”
“没错,他们是顾家兄弟啊?”
“除非113团3营7连还有另一对姓顾的兄弟!”那么,他人绝对是顾家兄弟送回来的。在路上,把他搁在一边行苟且之事?顾家兄弟可以有这个胆子,但没有这般荒淫无耻,他不信!他站着发呆,这事情太大了,他心里犹豫,若果真是顾家兄弟干的,奸了国内特地派来的慰问团的女演员,便是龙绳武也保不住他们!不对,昨晚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个军需官,那个人呢?怎么没提那个人?
“就两个人做的事?没有别人?”
“怎么?两个人你嫌不够?”
“那我呢?我在哪儿?我们当时还有一个人呢,总共四个人!”他是杀伐决断的军人,他要把这件事扳过来。昆明行营的人都知道龙绳武在蓝姆迦有故交,他不是第一个捎信的人。昆明行营每一个来印度受训的人都去主动问一句龙公子,是否需要捎信。能跟龙绳武攀上交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上海法租界的两套豪宅,每一套至少五六百万的价值,即使一军之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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