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所以呼叫来军舰救援他。朝宗心内狂喜,他收紧括约肌,把内裤从头上摘下来,一边挥舞一边向军舰迎过去。军舰越来越近,朝宗可以清楚地看到船上的桅杆、烟囱、炮塔和主火炮,他激动地泪水横流。三艘巡洋舰在距离他大约一海里的地方经过,径直北去,无视他的叫骂和竖起的中指。朝宗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海军竟这样忽略他的存在!
短短半个小时内,朝宗的心过山车般起伏不歇,现在终于落到谷底。他愣怔了半响,开始悻悻地继续自己之前未竟的事业。头脑和肠道同时转动,朝宗思索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知道身体濒临衰竭时,大脑开始产生幻觉,他疑心刚才的飞机和军舰是不是他的幻觉。他开始背诵那些伟大的公式以测试自己头脑的正常,傅里叶变换、德布罗意物质波公式、薛定谔方程、质能公式、欧拉公式、牛顿第二定律、麦克斯韦方程组,一点问题也没有!
错失了两次机会,朝宗并不泄气,他满怀信心。他知道这里是军舰和战机通行的水域,只要那些水兵们和飞行员长点眼,他就会被救援!他恶狠狠地裹紧自己头上的白内裤。
朝宗终于在将近傍晚时迎来了生机,他心情激动而复杂地看着日本“间宫”号给粮舰放下救生艇,感叹日军瞭望兵的夜战素质高,居然能看见他。他继续用日语呼救几声,他在看见日军给娘舰时已经决定目前绝不能挑肥拣瘦,他已经没有体力支持下去,船上即使是刀山火海,他也要蹚进去。在日本水兵接近他之前,朝宗不经意地让内裤从手中脱落掉到海里,他怕美军统一标配的内裤暴露他的身份。
朝宗说自己是朝鲜劳工,在贝里琉岛上修筑工事,他脖子上还挂着那高炳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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