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错,从前在上海棒闲的人跟他细细说过,说顾陈夫妇结过两次婚,中途离异,陈澧兰去欧洲读书。换成别的女人,他定要揶揄她问到底是哪一次婚礼,他舍不得嘲弄陈澧兰。该死的顾周翰虚报妻子的年龄,他怕自己垂涎他丰姿冶丽的妻子。肏!这绝色女子竟然嫁给顾周翰那贼人,当真是彩凤随鸦!
澧兰见龙绳曾一声不响地盯着她看,脸上阴晴不定,不由得悲从中来,刚才被吓回去的泪又涌上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龙绳曾心里充满怜惜,“你哭什么?”
“我丈夫跟随孙将军在缅甸作战,我很担心他。”
“哦……”他听了吃惊,顾周翰那贼人倒是条汉子!
“我把我们的房子让给了难民,我以为不好,我怕……”因为自己心术不正要赶走那些难民,所以遭到天谴,遇上这活阎王。
“你别哭,在这大街上,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龙绳曾暖声说,“要不我带你去饭店里坐坐?你好把泪收了。”
“少将军,我们有事要先走,就不打扰您了。”陈氏赶忙说。
龙绳曾把眼一横,厉声说,“有没有事,难道你说了算?”他赶紧压低声调,“我要看澧兰的意思。”他怕吓着这娇滴滴的女子。
他公然称呼她澧兰!你就是打算要欺负我,“谢谢您,但是我和母亲急着回家,我的孩子们等着我呢。我离开久了,他们会害怕。”
“不急在这一时,等会儿我用车送你回去,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家了,她是困在八卦阵里的小虫,撞不开这弥天的网,眼瞧着将成为蜘蛛口中的食。澧兰越哭越伤心,她不怕死,她拼却一死也不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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