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和观察哨。
“送我去医院。”
周翰放下受伤的战友,面无表情地从痛苦shen yin的美国工兵身边跑过,去前阵。他为了摆脱战争居然射伤自己的脚!
奇怪,这一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芒友会师后,他们自曼文经西马西进,一路击破日军抵抗,进抵新维以南。在协助新编第30师攻占日军新维主阵地后,2月底,他们来到腊戌外围。日军第56师团残部驻扎腊戌,企图利用连绵山地和隘路,构筑坚固工事,作长时间固守。战局完全向着有利于中美英印联军的方向发展,他却时时感到心慌!
一架新式的美军“野马”战斗机从头上飞过,周翰顿时心惊,他散开腿往前跑。未等他跑到阵地前沿,“野马”已经在他们的阵地扔下炸弹,烟尘四起。“经国!经国!经国!”周翰嘶喊。本应该掩护他们进攻的美军战斗机投下的炸弹却偏离了方向!周翰狂奔到阵前看到眼前的场景长吁一口气,经国和战友们正指天大骂,“野马”扔下的炸弹炸伤了他们数名战士。这并不是美军战机第一次干蠢事。
这一天周翰在极度不安中度过。把人震得思维接近混乱的炮弹使新兵心神衰竭,他眼看着一个西南联大的学生突然猛地一拉枪栓,嘴里发出令人心悸的嚎叫,“我受够了!”然后青年士兵从地上直直地跳起来,正好撞上一颗飞来的子弹,血霎时喷出来,溅了周翰一脸。
周翰看见有人在泥土和石块组成的雨中挥舞着残臂转圈,有人在地上抱着残肢翻滚。他刚为战友呼叫到一个医护兵,医护兵就在跑过来时被炸上了天。抬担架的人浑身血污,通信兵、弹药运输员、救护队四处奔跑忙乱。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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