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他看不到经国的情况。他掷出手中的工兵铲,从后面削掉日本兵的头颅。他从地上抓起铁针,让它从手里飞出去,锋利的铁针携着银铃和旗子从空中划过,直接贯入日本兵的后背。周翰扯过倒毙的日本兵的步qiang冲上去,从后一枪戳中一个鬼子。他奋力把刺刀ba出来,再一枪捅入最后一个畜生的身体里。
就在那一瞬,他听到经国的叫声,他看到血从经国的手臂上涌出来。有人在泥土和石块组成的雨中挥舞着残臂转圈......他上午看到的情景,现在他的弟弟......要是他能再快一步!他的弟弟,他亲爱的弟弟,他生死与共的手足!周翰只觉着锥心刺骨,他没能保护好他,他将如何跟父亲交代!
周翰拽着经国奔到水塔后,翻出急救包、扯开。吗啡、止血带、磺胺粉、绷带,他都给弟弟用上。他把使用后的吗啡注射器别在经国衣领上,以便让后续的医护人员了解经国已经使用过的吗啡剂量,避免过量使用。经国的左手从手腕处被齐齐地削掉,周翰落下泪来。
“我心里先怕了......”经国痛苦地shen yin,“所以......”
周翰把两支上了刺刀的步qiang和一把冲锋qiang拢到一起,“好好休息!”他开始给枪上子弹,“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家!我不信日本人没完没了,都是些溃退的散兵。”
两个人在水塔后静默着,等待日本人的再一次冲锋。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黄昏降临,除了水井前频死的日本兵的shen yin外,寨子里安静得出奇。
“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周翰明白日本兵已所剩无几,组织不起有效的攻击。目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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