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定是你留着口水痴痴地看人家女演员!”澧兰调皮地把一根纤美的手指咬在皓齿间,扮作痴汉,“是这样吧?目不转睛,可能还留鼻血了呢!”
“哪有!”周翰呵呵地笑,她那娇憨的小样子很像小虎虎。“我和经国是劈刺教练,军长让我们表演劈刺,也许因为这个。”
“谁信?从前在陈家老宅里,我又不是没见识过!”
“调皮!我只对你痴情,宝贝。”周翰在妻子细腻圆润的屁股上轻拍一下,“年纪轻轻的女孩们没有羞耻,真是自民国后世风日下。你听说过余美颜吧?据说和她有关系的男人三千多。她自己还出了本书,写自己的qing事。”
“不许转移话题!”
“好,”周翰微笑,“有所感而已。她们纠缠紧了,我也恼了,我跟她们说我的年龄跟你的叔伯一样,况且我妻子是绝色美人,才貌无双,谁也比不上我妻子,谁都入不了我的眼。” 周翰抚摩她光洁的背。
“你跟她们单独出去说的?”
“放心,宝贝,没有,我当着经国的面说的。不信,你回家就去问经国,看我们俩说的一不一样,我可没时间串供。”他隐去那戏子被侮辱一节,怕妻子揪心。
“你们俩蛇鼠一窝、沆瀣一气,谁信?你就没动心?我都老了,毕竟敌不过她们青春靓丽。再说你那么好色,母猪也不放过!”
周翰坐起身,看进澧兰的眼里,她说什么他都不介意,周翰知道澧兰心里并不当真。他微笑,“澧兰,你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美!我只好你的色,我只拱你一头小母猪。”他复又正色说,“宝贝,我以前犯了错,使我们两心相隔很多
第24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