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站还贴出“打倒杜月笙”的标语。
他自十四岁拜陈世昌为“老头子”、加入“青帮”,一路走来,赈灾、助学、维护劳工、抗日、救国、锄奸、为国家奔忙劳碌。结果蒋jie shi拿他当夜壶,用过了就塞到床底下,还不忘拿他的青帮身份打击他。他怎么就祸国殃民了?他忽略了自己贩卖鸦片。
杜月笙回到上海寓所后,一连两天闷在书房里练字,一言不发,没人来打扰他。
“先生,看看谁来了!”
杜月笙搁下笔,想小子怎么没章法,随便把人带进书房!他一抬头,门外走进两个人,前面一个人身量魁伟,沉静内敛;后面一个人身形略矮一些,敦厚持重,杜月笙看他左臂略有特别,心里疑惑。两人均看着他微笑。
“周翰!经国!”杜月笙心底泛起暖意,“你们变样子了!我刚才都没认出来!”
“听说先生回来了,我和经国来看望先生。一别多年,先生身体好吗?”
“其他还好,就是哮喘总要发作,除不了根。经国知道的。”他这哮喘的毛病就是去重庆见□□坐实的!“周翰,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周前。去了趟乡下祭祖,昨晚才回上海。”
三人叙旧。杜月笙听到周翰兄弟入缅作战,情不自禁地拍拍两兄弟的肩膀,“好男儿!”他看着经国的断臂,“经国,这是在战场上……”
“嗯。”经国点头。
“令尊泉下有知,会为你自豪的!”杜先生再拍拍经国,心里不忍,他把经国看做很亲近的晚辈,他记得在香港那些惬意的黄昏。
“周翰,你们以后怎么打算?”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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