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重新封上墓穴。既然浩初为保护马尼拉的侨民而死,他也许有时会魂飞太平洋,回来看看。
管彤自上船后,一直抱着浩初的骨灰,脸上泪水不绝。
“管彤,我看两个孩子漂亮极了,俊誉和浩初一模一样。我和澧兰、经国、朝宗,”他坚信他的幼弟不会有事,“都会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爱。”
自从一家人相见,澧兰就无时无刻不把琇莹揽在怀里,俊誉则一直在经国背上。
“哥哥,我可不可以一直把浩初留在身边?他一个人在墓里太孤单。”
“很好,管彤,浩初一定愿意守在你身边。等将来,你们一起入葬。”
“可嫲嫲们说‘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是为了避免亲人的遗体被野兽糟蹋,避免风雨侵蚀,所以殓入棺椁里。浩初现在这样很好,你接受现代教育,何必拘泥于古礼?”
“哥哥,听你一说我就心安了。”
“管彤,人生坎难,被战争改变命运的人很多,你要节哀。浩初他威武不屈,气节不坠……”周翰知道自己讲的都是废话。
“道理我都懂,哥哥,可我就是想哭!以前我不敢痛哭,我怕吓着孩子们。”
“那就痛痛快快地哭吧,管彤。”周翰环住妹妹的肩。
1947年7月6日,菲律宾华侨在马尼拉华侨义山八位外交官殉难处建立纪念碑,以示对烈士们的永志不忘。7月7日,国民政府为褒扬殉国忠魂,派专机赴马尼拉迎回九位外交官的遗骸,旅菲侨胞万人空巷挥泪相送。国民政府在南京举行盛大公祭仪式后,九烈士的遗骸被安葬在南京菊花台,俎豆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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