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
“宝贝,先从我们的房间开始收拾。”
“为什么?”
“你知道,我等不及。”
“坏蛋!”澧兰娇嗔,“新年放焰火时你不许再抱着我了。”
“怎么?”多年的习惯要被打破,周翰很不自在。
“文茵一家人都来,所以你放规矩点。”
“‘圣人法天贵真,不拘于俗’,我们该珍惜真情本性。”澧兰头一次听说庄子的话要这般理解。“我看那秦克明青年才俊,你是不是动心了?”
“乱讲!人家都有妻女了,而且比经国还年轻,”澧兰娇笑着捶他,“每天都吃不相干的醋,你说说什么样的男子你才不戒备。”
“十岁以下,八十岁以上。不对,九十岁以上。”
“你个妒妇!”
“妒妇?妒夫吧?平声还是仄声?”
“仄声!就是妒妇!”澧兰再强调一遍发音,她环住周翰的腰,仰着脸看他笑,娇憨可爱。
“调皮!”周翰在她屁股上轻拍一下,抚她的头发,吻她的脸。自辑里村初见,二十七个年头翩然而逝,他对她的爱有增无已。周翰只恨时间太匆匆,怕还没爱怜够澧兰,自己就垂垂老矣。
“还记得我以前说的‘温锅’吗?等收拾好后,我要在这屋里温个‘大锅’!”周翰握紧澧兰的腰。
“色魔!”
情人却是老的好,曾经沧海桑田分不了,这是唯一的选择!
第107章 莫道桑榆晚,人间重晚晴(7)
1946年7月,波士顿的盛夏,朝宗坐在波士顿学院巴布特艺术图书馆前面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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