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问起,不要和她说我昨晚在守着她。”
吴婶向来会审时度势,闻言立刻点头,“好好,我知道的,先生。”
梁志渊便回自己房去。
虽然留在她房中照看确实存了几分私心,但最重要的还是怕她酒醉入睡出意外,只是他非常清楚,她一定不喜欢他自作主张留在房里照看她,毕竟她不久前才说过要和他保持距离。
薛棠棠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头还是晕乎乎的,口渴难耐,她起身坐在床头想了半天自己怎么回来的,没想出来,只好出房门去找水喝。
太阳从外面花园里照进客厅,吴婶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做饭。
她倒了水走到厨房,问她,“吴婶,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吴婶回过头来:“小姐醒了呀,昨天是我和先生一起去接的你呀,不过主要是先生,他力气大,上下车都是他抱的。”
薛棠棠一滞,心跳顿时快了几分,却还是不动声色,然后问:“是田晓萱通知你们的吧,就我那个朋友?”
吴婶应着:“是啊,小姐昨晚怎么喝那么多?”
薛棠棠笑了笑,“兴致好,就喝多了。”
说完,她就想起自己醒来时的样子……好像,就穿了件吊带裙?
那是昨天衣服上的,但外面还有件裙子来着。
想了想,她问:“我昨天外面那件裙子已经洗了吗?”
吴婶立刻回道:“还没呢,我知道那件是真丝的,不能在家随便洗,等一下让洗衣店的人来拿,他们护理得好。”
不待她再问,吴婶就继续道:“昨晚我就帮小姐随便擦了擦身上,觉得换睡衣不方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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