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眉梢微微一挑,眼里满是不信,你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人?
唐时仿佛看出纪初心中所想,接着说道:“原本我也不是热心肠的人。不过,到底是自家熊孩子闯的祸,只能来擦屁股咯。”
原来是为了唐尧。
纪初点头:“那有劳唐先生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作业了。”
这样也好,沾了唐尧的光,她也能避免被校领导处分,而且还不用她自己动手。
这样就不会违背诺言了,纪初想着,悄悄松了口气。
她转身欲走。
“这就走了?”唐时冷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纪初感觉周遭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纪初抬眼看他,唐时的眼瞳沉如黑夜,不知道他又抽什么疯。
“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唐时视线落到她手上的工具箱:“骗谁呢?全国美展的金奖得主说帮不上忙?该说你谦虚还是虚伪呢?”
旁观的画手们惊叹一声,眼前这稚嫩的小姑娘,拿过全国美展的金奖?那可是国内最高等级的美术荣誉啊!
纪初微微蹙眉,拿奖的那副作品是外公帮她投的,为了避免被妈妈发现,当时署名用的她的艺名。
这件事除了外公和她自己,只有当时经她告知的唐时知道。
外公去世后,这件事成了尘封的秘密,她再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现在骤然被揭开,纪初有点恍惚,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外公一定不知道,当年那个闪闪发光的外孙女,现在是如此的黯淡无光。
唐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纪初的神情,敏锐地捕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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