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难过。”
她的母亲为什么不能像别人的母亲一样,支持自己孩子的选择呢?
唐时手上轻轻使力,将纪初的头按在肩膀上。
这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纪初的脸颊贴着他大衣的毛呢料,他的肩膀浑厚有力,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卷来,呼啸的声音掠过耳旁,发丝擦过脸颊,痒痒的。
纪初余光瞥到唐时抬手,将杯子递到嘴边,向里的位置是残余的口红印。
纪初一急,连忙抬起头阻止:“喝错了。”
已经来不及了。
唐时就着口红印的位置饮了一口,慢条斯理地放下后,才仿佛刚意识到一般,说:“啊,没注意。”
纪初耳朵红了,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
***
唐时的别墅在山顶,山顶胜在清净,而清净过头了就显得冷清。
开了灯,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但没有过年的气息,没有一丝人气,仿佛五星级大酒店,来住的人只是旅客,睡一晚便走。
唐尧放寒假的第二天就被他妈带走了。
现在这个别墅只有唐时一个人住。
至于纪初为什么跟他回来,要从两人商讨今晚的落脚地点谈起。
纪初说想去住酒店。
可话一出口她便想起了她身上什么证件都没带。
后来纪初想去朋友家将就一晚,唐时一句“别人一家团聚过年,现在贸然去打扰人家恐怕不太好”便打消了她的念头。
就在纪初愁眉苦脸时,唐时适时地提出建议:“要不去我家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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