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纪初觉得,掉落的不是画卷,是她自己。
唐时想也不想,一脚跨进水池,把画卷捞了出来,解开打在画上的结。
他的手指有些抖,几次都没打开那个活结。
他似乎比纪初还着急。
纪初深深吸了口气,接过画卷:“我来吧。”
解开活结,摊开画卷,被水泡过的画变得很难看。
这是纪初预料到的画面了。
唐时急急问她:“晾干后还能用吗?”
纪初缓缓摇头,语气有点无力:“不能了。”
唐时将目光投向撞过来的罪魁祸首,一个小孩,年纪不大。
“公共场所不能奔跑打闹,你不知道吗?”
纪见一看这毁了的画,心火直冒:“你知道你弄坏的是什么吗!?”
小孩垂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他们是过年开心,玩起了游戏就上头,跑起来就不管不顾了,下过雪的地面有些滑,一不小心就滑倒了。
造成这个局面,也不是他想的。
跟他玩闹的其它几个孩童围了过来:“哥哥对不起。”
唐时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还想再说什么,听见纪初说:“算了。”
纪初将画合起来,对他们俩重申:“算了,再怎么样也于事无补了。”
想参加FCIAS艺术展的各路神仙都在显神通,她要图破重围拿到参展名额并不容易。
画这幅画用了一个多月,现在还没开始便功亏一篑,就好像还没上战场枪就熄火了一样。
纪初忽然很丧气:“我通往梦想的路上似乎从来没有顺利过。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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