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那幅画的水平在这个展区里数一数二,而眼前这幅《远方来鹊》在意境方面出类拔萃。但您为什么都看不上呢?”
MIANG睿智的目光落在纪初身上:“你自己也说了,一幅有水平,一幅有意境,但为什么就没有一幅既有水平又能在意境上有所突破呢?”
纪初一怔。
MIANG继续说道:“其实,《远方来鹊》这幅画的勾线、轮廓和质感都属上层。我本人确实更喜欢这幅画。”
主办方问出了纪初心里的问题:“那您为什么不选她呢?”
MIANG手指点在画的下方落款处:“小樱桃,我认得她,几年前某届美展金奖的得主。中国古时候有一篇散文,叫《伤仲永》,听过吗?”
随行的一些人是外国人,闻言一脸懵逼。
纪初:“讲的是少年天才疏于练习而沦为芸芸众生的故事。”
MIANG看了她一眼,笑道:“没错。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么多年了,这位的画功依然保持着多年前的水平。可见这位画手这些年根本没怎么画。这样的徒弟我不收。”
纪初心里一沉,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您说得对。”
***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拿起画笔,满心期待地参展,却被最崇拜的老师当面批评,纪初觉得很挫败。
她也没什么心思看展了,失魂落魄地回了酒店。
一进门,发现同行的几位年轻人脸色焦急,坐立不安。
“纪小姐,你有看到唐总吗?”
纪初一怔,环顾四周,那些熟悉的人都不在,包括唐时。
“没有,他出去了?”
第1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