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前途光明、未来可期。
许瑟忽的想起去年深秋,下课的时候,老张来教室转悠了一圈,和他们说了好多话。
他们当时还嫌他啰嗦,捂着耳朵叫唤。
老张靠着门框,手里拿着个搪瓷杯,无奈地和他们说:
“你们啊,也就能再听我啰嗦半年了,明年这个时候,想听我啰嗦都没有机会了。”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在跟他们告别了呀。
张简颓废了几日,今天刮了胡子,换上正装,垂着头,一言不发地站在灵堂前。
许瑟走过去,看着老张的遗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考了第一,省第一,可惜他没能知道。”
张简这才有了一点点反应,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他知道。”
许瑟不解地侧头,张简清了清嗓子,长呼一口气:“他知道,校长给他打了电话,他很骄傲。”
“许瑟,”张简对上她的视线,很浅地笑了一下,“你一直都是他的骄傲。”
其实有时候,张简都觉得,可能许瑟才是老张的亲闺女,他应该就是捡来的。
他当时拿到国外好几所大学的offer时,老张也只是很平静地问他想去哪所学校。
但是听到校长说许瑟考了省第一,老张高兴了好久,一直念叨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许瑟忽然就红了眼眶,眼前雾蒙蒙的。
老张遗像上的照片都是带着笑的,跟他的人一样,和蔼亲切。
葬礼结束之后,天上下起了大雨。
夏日的雨总是这样,一阵一阵的,雨势凶猛,来得快,去得也快。
空气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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