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想着送她回来就离开, 这会儿见她直挺挺地躺着, 竟还在装着,莫名生了烦郁,便起了折腾她的心思。
他弯腰替她盖被子, 身体刻意压低,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的一瞬间,苏桉楠的身体便出现轻微的抖动,眼珠子在眼皮下乱窜,他没忍住轻笑一声,到底不想将她逗得太过了,见她额上冒出细汗便直起身来,轻声道:“孤先走了。”
苏桉楠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捏皱了,脑子因为一直紧绷,产生了嗡鸣声,如今她只剩下一个想法,就希望楚时瑜快些走,她快要装不下去了。
楚时瑜为了让她放心,离开的步子刻意重了些,让她能听清楚了。
开门声响起,苏桉楠悄悄睁开眼,又再次闭上,装作不经意的翻身,侧身朝外,眼睫颤了颤,微微开了一条缝,发现他是真的离开了,这才全身放松,瘫软下来。身体歪歪斜斜躺着,嘴里喘着粗气,背后还在冒汗。
***
楚时瑜高估了苏桉楠的承受能力,从这天之后,她就一直躲在自己房里不出来,主动上门去寻她也被挡在门外,归结起来,便是一个字,怂。
就这么你追我躲浪费了几日光阴,惊觉回神时,两人却直接略过了试探和好的过程。
皇帝提前回京了。
而且伴随而来的时更加爆炸的新闻,几乎是一瞬间便盖过了楚时瑜失踪的消息,一跃成为京中最热的谈资。
蒋靖柏竟是皇帝的儿子。
所有人都开始谈论这出戏的真实与否,每一个挑起话题的人都仿佛亲临当年,见证了此事一般。
楚时骞不过是被狸猫换太子,才偷来的这么一段
第1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