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制止,一声“住手”破空而来,
与此同时,就见一道弧线在空中划过,终点就是那马夫持着马鞭的手。顺着声音和弧线望过去,就见是一位身着青色衣衫的年轻男子,向着边走了过来。
一声轻响,石头落地,却被那车夫的惊叫声掩了过去,只见那车夫手中的马鞭落地,捂着被打的位置,愤怒地望了过去。
那位出声的年轻男子边走边道:“素有诗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如今这马车之内的贵人竟然连面都不出,就要认这马夫抽打这可怜母子吗?”
这男子周身端正,浓眉大眼,林芯瞥向他的手,好奇刚刚那枚石子是否是从这个人的手中飞出。
却被那车夫的怒吼声扯回了视线:“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可知我家主子是谁,惊扰了尊驾你该当何罪?”
男子冷目,直着腰板冷声道:“不管是谁,有多么大的权力,误撞了他人难道不应该赔礼道歉吗?我倒是没有撞了人反而理直气壮的职责!”
围观群众纷纷附和,讨伐车夫和还不露面的这马车主人。
林芯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移到了马车上。这马车装修精致,外表金碧辉煌,令人疑惑的却是没有家标,无法看出是哪位贵府的小姐、夫人。
而此刻的马车内,两名年轻的女子有些不知所措。刚刚她们以为不过是普通的乞丐不知羞耻地拦住她们要银两,便没有制止马夫赶走她们。如今闹得这么多人围在马车周围看,她们有些后悔刚刚以为只是小事,没有出去。如今出去了估计也只能被人骂。
一个皱眉向另一个抱怨道:“我早就说不用管这母子,你不听,看看吧,惹上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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