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淡淡地开口:“要不就杖责一百,死生由命?”
杨枕的脸瞬间拉长,这一百杖下来,老天得多长眼才能让人活下来?但是这是自己的儿子,流放之刑可不能受,因此他接着放下身段,温声与钱砚道:“贤侄,你看,不如这样,我听说你家夫人素爱丹青,当年我家老爷子也颇通此道,收藏了不少名家珍品。不如你们二位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万事皆可商量。”
刚刚还毫不松口的钱砚,肉眼可见地动摇了起来,“哦?都有什么名家珍品,说来听听?”
杨枕心中不忿,面上却还是和和气气:“当年先父沉迷于白居士,斥重金收购了白居士的两幅名画,如今皆在府中,还有其他大家的名画,大大小小有很多,贤侄若是喜欢,在其中挑选几幅如何?”
钱砚转头,对上林芯亮晶晶的目光,微微点头:“既然伯父如此说,那贤侄我就不客气了。”接着他沉吟片刻,道:“那这样吧,我也不多拿,就两幅白居士的画,再挑十幅其他的画,你看如何?”
杨枕心中肉疼,暗骂他狮子大开口,但是无法,只得陪笑道:“当然可以,就是我这不成器的儿子……”
钱砚给了他一个了解了的眼神:“好说好说,既然杨大人如此真诚的求情,那就免了杨筹的流放之罪吧。”
听他这么个说法,杨枕心中还是有种不安的预感,果然,下一句接踵而至:“那就杖责三十,小惩大戒一番吧。”
三十杖,也就是卧床几个月的事情,杨枕咬了咬牙,点头接受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消停消停。
两人达成共识,钱砚转身向长公主禀报,公主只惊讶于对方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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