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皆有些恍惚,白清清更是愕然:师姐,你不要一时之气就这样说,如果是清清说错了什么,惹得师姐不高兴了,师姐可以说,但你不要做傻事。
谢余秋懒得看她:谁说我这是做傻事,我这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有的人看似修为高深,其实品德不佳,根本不配做师尊。
白清清顿时红了眼: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师尊?
其他人也同样动怒,剑尊在他们心里,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怎么能容许谢余秋如此说他?只是他们都打不过谢余秋,刚刚偷袭还弄得如此狼狈,一个个只能红了眼,凶狠的道:谢余秋,你怎么敢!?
她只是歪头:我为什么不敢?
你!
你就不怕剑尊他惩罚你!
哦,谢余秋冷淡道,他惩罚我什么?惩罚我不要这个师父了?
众人顿时噎住,竟无从反驳什么。
白清清有些急切道:师姐,你不要这样,你是在说笑吧。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发觉谢余秋竟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她,她说不下去了,只觉得极为难堪。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在说笑?还有,你何必装呢?我这般,你不是很高兴,假情假意什么呢?
我没有!白清清顿时大喊道,神色极其委屈。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白清清,你不用在我面前这个模样,我和你什么关系,众所皆知,这个情况你还能在我面前卖可怜,你还真是心大,哦,我错了,你不是在我面前卖可怜,是在这一群眼盲心瞎的面前装,自然要卖力一点。
你胡说什么!吴石大吼道,白清清已是泪眼朦胧,一幅被冤枉的模样。
谢余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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